她拿。
于是陈馥野索性放弃了一枚铜板掰两半的想法,捻了一颗樱桃放进嘴里。
咬破樱桃,四溢的香草味混合着渗出来的清甜汁水,十分可口。
“好吃吗?”看着她,褚淮舟问。
“嗯。”陈馥野点头,“下次我也请你吃。”
“下次啊。”他说,“下次我们其实可以吃别的吧?”
陈馥野:“哈哈,也是哦。”
……
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尴尬。
陈馥野疑心,实际上的情况并没有这么不忍直视,这一切都源于自己的脑补。主要是自从疑虑在心中升起之后,褚淮舟其人就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不得不承认,她有点怀念和褚淮舟之前那个不需要太多智力参与的氛围了。
果然,人和人之间就是不能了解太多!
终于,跨过了条条街巷大道,两人来到了刑部大门前。
这里是南京刑部的一个分地,占地面积不算太大,更像是县衙,主要是用来审理一些民间案件,处理司法文案,以及临时收押非重型罪犯的地方。
江灵正是被关在这里面。
非重型罪犯相对的是重型罪犯。在明朝这会儿,那些真正穷凶极恶的大犯人都会被关在诏狱,也就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监狱,涉及的都是一些需皇帝下诏书才能系狱的案子。
也就是说,假如他日自家的事情败露,陈馥野绝对会第一时间被关到诏狱里面去。
这种事情,仔细想想还挺幽默。
门口的卫兵已然注意到了两人。褚淮舟右手举起木印,云淡风轻道:“南京五军都督府,锦衣卫总旗,褚淮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