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倒也没必要。”陈馥野说,“不过,既然你提到刚刚那个人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陈馥野被自己噎住了。
娄进顿时会了意:“方才在下进来时,看见大小姐和那个倌人在一起,莫非……”
陈馥野条件反射,当即否定:“不、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说完,陈馥野沉默了片刻。
一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。
那就是顺水推舟。
一能把褚淮舟这个倒霉撞大运的人从自家据点给请走,二还能继续原定的计划,并且能把这个复杂的情况最大程度简化。
当然了,只要褚淮舟可以忽略这转变过大的中间过程。
还有什么能比这个主意更完美的?
“好吧,其实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陈馥野说。
娄进的神情顿时变得严肃。
这时才能看出来,他估摸着得有五十岁了,怪不得能说出“您小时候我还抱过您”那种话。只不过体格实在是高大强壮,轻易看不出年纪。
“大小姐。”他抱拳垂首,“在下虽然是您的下属,指东打西,生死交由,可论辈分,也算是您的长辈,这里便多嘴一句,还请谅解——这揽云声楼里的倌人对于大小姐来说,实在是太过轻贱,简直就是脏了大小姐您的手啊!”
果然。
陈馥野就猜到他会这么说。
其实稍微靠谱点的长辈都会这么说。
只不过陈馥野实在不记得,这个娄进究竟是她的哪门子长辈了。陈家树大根深,派系复杂,是她哪个什么远房姐夫堂姐夫也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