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要怎么做,全凭意愿。
但是这几个自家人,一激动连公主殿下这种词都敢喊出口,就差冲进紫禁城,把朱翊钧从皇位上拉下来,让自己去皇位上翻筋斗。
于是陈馥野冲那五个大汉勾了勾手指,又指向门边:“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“遵命!”他们立刻跟上来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陈馥野对褚淮舟说。
褚淮舟现在应该尚处于“发生什么事了”的阶段, 所以他只是点点头:“啊……好吧。”
然后陈馥野就直接把厢房的门关上了。
希望他那稀烂的脑瓜可以直接忽略掉刚刚那五个大汉的僭越之举。
走到了回廊角落,确定声音不会被褚淮舟听到,陈馥野转过身,正色看向这五个大汉。
“先告诉我,你们在此做这个营生,没有太过张扬吧?”
娄进立刻弓腰抱拳,回答道:“回大小姐,我们自从被老太太分配到应天府之后,从扬子江码头一路到这里,从来都是安分守己、以礼待人、怀瑾握瑜、高风亮节啊!”
“……”
要不是她没信,她差点就信了。
“很好。”陈馥野点头,“那么现在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大小姐请说!”
“我们终究还是在这秦淮水街上,各方势力繁杂,又有所谓可疑人士作祟,因此,关于我陈家的事情,把你们的嘴全部都堵好,不可透露一分一毫。”
“大小姐教训得是。在下方才实在是太过激动,竟然当着那小小倌人的面喊出了您的名号,在下罪该万死。”娄进连忙跪下。
“如果您需要,在下现在就去把他灭口,以绝后患!”
……说好的以礼待人高风亮节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