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种时候就要稍微ooc一下。
直接摆烂。
“无妨。”陈馥野回答,“我就随便玩玩。”
娄进:“……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脑海里仿佛有一万只土拨鼠大吼大叫,脚指头几乎可以一比一复刻抠出一幢新的揽云声楼。
还好褚淮舟听不见。
不过听陈馥野这么说了之后,娄进紧皱的眉头,竟然舒展开来。
“好!”娄进震声道。
陈馥野:“……”
哥你在好什么?
“在下方才之所以劝阻大小姐,是因为这些楼里的倌人往往最擅长花言巧语,迷惑人心,在下实在是怕大小姐为那人所迷惑,从而耽于男色,无心振兴家业——并且,万一他哄骗大小姐,让他进了我们陈家大门,那简直不堪设想!”
“不过,既然听到大小姐这么说了,在下实在是非常欣慰啊。”娄进说。
陈馥野:……你倒也不至于到欣慰的地步。
这心态跨度还挺大。
“那么,我能把他带走吗?”陈馥野问。
“这……”娄进为难道,“不瞒大小姐说,那个褚姓倌人,恐怕有些棘手。最近这秦淮水街上的怪事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他又是个清清白白新来的,行踪还十分诡异,阁主最近很怀疑他。”
陈馥野心悬了起来,试探问道:“怀疑他?哪一方面?”
“阁主怀疑他——”娄进左右看看,压低嗓音,
“怀疑他,私下勾结了旁家倌楼的夫人,趁着这秦淮水街一派乱象,想跳槽抢我们的生意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