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陈馥野真的不知道,万一一进来就有人招呼自己“姑娘快来玩儿啊!”,应该如何应对。
厅堂右侧,都是红木桌凳,镂空屏风,往来小厮忙着送点心送酒。旁边站了不少人,十分热闹,似乎实在围观着什么。
“好!好!”
“好棋!这一步实在是巧妙啊!”
“实在是高!”
“褚公子果真秀外慧中,七窍玲珑啊!”
“……”
人们不断传来阵阵夸张惊呼。
褚公子?
好不容易挤到围观人群旁边,陈馥野踮脚,看见了里面的景象。
果然是褚淮舟。
他今日穿了件雪青流水纹道袍,月白镶领,并未戴网巾,长发拢在肩头,用绸缎扎起。
褚淮舟侧脸垂目,眼神柔
柔压下,一番蹙眉思量后,唇角轻笑,似乎又下出了一步棋。
“真是神了!”
“公子竟然能想到这一步!”
“简直是严子卿再世啊!”
“果真是好技法!”
人群再次惊呼。
但是看到褚淮舟的神情,陈馥野就知道肯定有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