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此时的他看起来实在是太聪明了,所以很违和。
陈馥野把目光投到正在进行的棋盘上。
映入眼帘的,并不是棋盘。
而是一张宣纸。
上面用横竖线画上了类似于棋盘的东西,空格之间,不是o就是x。
只见褚淮舟再次悬腕抬笔,轻揽衣袖,用沾满墨汁的狼毫笔,在纸上帅气地画出了第十九个圆圈。
这个圆,非常的圆。
简直是溜圆。
陈馥野:“……” ?
所以这个人,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,一脸认真地画井字棋啊!??
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欢呼什么。
欢呼这惊人的画圈的技法吗?
看不懂。
正好路过端着点心分发的使唤丫头,陈馥野顺手拿了一块深红色的,是玫瑰糖糕,咬在嘴里松松软软,花香四溢。
于是陈馥野就一边吃着糖糕,喝着小盅清茶,一边百无聊赖地观看着这场纸上井字棋对弈。
对面的男人看起来也是这揽云声楼里的倌人,年纪似乎要大些,单看脸的话倒也说得过去,不过坐在褚淮舟对面,就被衬托得有点胶原蛋白流失了。
全程,围观群众简直跟综艺节目里花钱请的观众一样,为褚淮舟的每一个溜圆的圆圈献上热烈的欢呼与掌声,夸奖从来都不带重样的。
纸上纠纠缠缠,x和o几乎铺满了。
最后几步,对面的男人看见自己已然输掉比赛,不服气地冷笑一声,气急败坏地扔掉了手中的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