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……都青了。”
从肩胛骨蔓延到半腰,又青又紫,像是被狠狠撞击后留下来的印子。
水流蔓延过裴司臣的头发,水珠滴答滴答划着脸侧消失在深色的睡衣里,氤氲出更深的墨色。
顾远洲紧攥着手指,手臂不受控制抵在墙上,感受着后背灼热的呼吸。
漂亮的肩胛骨一颤,顾远洲半侧着腰,脖子后仰,看着裴司臣近乎虔诚地吻在他后背的伤口上。
“臣臣……”
“嘘。”
一长串的吻随即落下,像是擦着云朵而过的羽毛,轻,又极致珍视。
哗啦哗啦的水声掩盖了顾远洲过分快的心跳,发疼的手指死死握住,这一连串的吻比砸在承重墙上的疼还要难以忍受。
“洲洲,你还疼吗?”
裴司臣半个身子已经湿透了,发丝淌着水,掉落在长长的睫毛上。
顾远洲突然觉得浴室的灯炫目的厉害,刺眼的白光让他有些脑袋发晕,他不知所措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最后还是实话实说。
“疼,火辣辣的疼,裴司臣,你要是早来一点点就好了。”
顾远洲的唇明明弯着,裴司臣却心疼的厉害,长臂一捞就抱着顾远洲的脖颈把人实实在在抱在怀里。
“对不起,那么长时间我都没有发现,我下午抱你的时候是不是弄疼你了,我不知道你受伤了,都怪我,眼睛都不知道四处看看。”
“嗯,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