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叔,你别担心,我没什么事,就是有点头晕,这才让裴司臣背我的,你身体都不舒服了,还亲自来接我,直接让司机来就行了嘛。”
“那不行,我得亲眼看见你没事才行,上车上车,咱们回家。”
福叔是个感性的人,一看见顾远洲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,露出来的一截手腕上还有被捆绑的痕迹,就难受的不得了。背过身,迎风流泪,又被他飞快擦了去。
唉,小少爷真是受苦了。
福叔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,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儿给顾远洲夹,目光还愈发慈祥。
“够了福叔,我真吃不下了。”
“没事,巷子里有流浪狗,吃不完留给它们吃。”
接收到顾远洲求助,自觉接过顾远洲饭碗的裴司臣:……
所以,那现在干的活,应该是晚上留给流浪狗的。
半碗剩饭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,裴司臣罕见地呆在了原地。
福叔嚼着一粒花生米吃的真香,后知后觉想起来裴司臣的动作。
嘎。
花生米好硬,差点把他新补的牙给硌下来。
“家主,我不是说你是流浪狗啊,你就算是狗,那也是家养的狗。有主的,没有说你的意思,真没有哈。”
裴司臣:……
你就看我高兴不高兴吧。
裴司臣深吸一口气,直接就端着顾远洲的碗扒拉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