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哼闷还要低的一句响应,直接让裴司臣没了半条命,他小心地亲了一下顾远洲的耳尖,低声道: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要离开的手臂被轻轻扯住,顾远洲含含糊糊道:“我没事,一起洗吧。”
裴司臣一呆,眼神不自觉下瞟。
嗯,是应该一起洗。
洗澡就是洗澡,裴司臣没敢洗太长时间,生怕顾远洲疼的厉害,还是上药比较重要。他把浴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,飞快给顾远洲吹干头发,指挥他躺在床上。
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清清凉凉的,小心敷上一层,火辣辣的感觉就少了一大半,顾远洲叹了口气,几秒钟之后又哼哼唧唧地扭了下身子,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儿,他低声道:“臣臣,可以了。”
原本是败火的药膏,这怎么越涂还越上火了呢。
“好,你就这样别动,等药膏干一干再穿睡衣。”
“嗯。”
屋里顿时安静下来,只有屋顶的制冷系统还尽职尽责工作着,发出极低的声响。顾远洲稍稍动了下身子,手指跟着屋顶声响的频率在枕头上敲敲打打,试图把稍显暧昧的气氛压下去。
裴司臣的视线几次划过顾远洲泛红的背,又落在他极度不自然的姿势上,好半晌,透明的药膏凝固,他微凉的指尖碰了一下顾远洲的背,果然看见他颤了一下。
杂乱的呼吸又被顾远洲很好的掩盖起来,屋里的血腥气愈发甜腻,顾远洲脑袋晕乎乎的,小幅度吞了一下口水,长睫忽闪忽闪的,半阖着红彤彤的眸子,又种别样的风情。
裴司臣手指捻了捻,似乎还有羊脂玉的触感。咚咚咚的心跳抑制不住,裴司臣还是没忍住戳了戳顾远洲的腰窝。
不动。
又戳了戳,还是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