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洲顿时失落下来,每次裴司臣问他在干什么,他还遮遮掩掩的,还语言恐吓他,说要的他提前看见了就不送了,这怎么还是看见了。
“洲洲,是不是元宝啊,我看不太清楚,有些小。”
咦,有转机。
顾远洲眼睛又重新亮起来,老神在在道:“nonono,是对我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,我今天就把他送给你了。”
顾远洲连着用了三个非常来表达重要,如此紧张让裴司臣腰都挺直了些,他把眼睛闭上,双手摊开递到顾远洲面前,珍而重之道:“好了洲洲,我准备好了,给我吧。”
“哝,噔噔噔噔,睁眼吧。”
入目是一口小巧玲珑的棺材,那么小的棺材上还刻了他和顾远洲的小人,又诡异又可爱。
“这是棺材?能打开吗?”
“可以啊,你单击翘起来的那个头,里头装了弹簧。”
小棺材里还放了一张四四方方的纸条,更诡异了。
裴司臣手忙脚乱地捏着小棺材,生怕自己力气大一些就要把它捏碎了。他小心地把纸条拿出来,上面只写了四个字:平安顺遂。
“臣臣,这是我那些年睡觉的地方,我最后的安全感,送给你了,喜欢吗?”
“喜欢,太精致了。”
从花纹到做工都极其考究,打开盖子里头也是布置的富丽堂皇,应有尽有,裴司臣仔细看了好几眼才发现里头那个小纸片像是手机。
顾远洲身无长物,他除了自己,能拿的出手的大概就是傍身的技巧。他比谁都缺乏安全感,要不然也不会刚跟裴司臣认识不久就追着要跟他一起睡。他怕黑,又偏偏喜欢狭小的棺材,他总觉得在那个翻个身就能碰到的地方,睡得格外香。
“顾远洲,我非常非常喜欢,以后棺材就不是你最后的安全感了,是我,我永远是你的后盾。当然,如果你需要,我也可以是你的剑刃。洲洲,放在哪啊,要不要供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