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发红发烫,刺激感让顾远洲整个人都飘飘然,眼角也跟着渗出星星点点的泪珠,又被裴司臣小心地亲上去,一点一点吻掉。
“臣臣……”
裴司臣捧着顾远洲的脸,两人额头相抵,呼吸还紧紧纠缠在一起,他缓了一下道:“宝贝,谁是小哭包?”
顾远洲难耐地哼了一声,眨了下眼睛泪珠子又飞快落下来,不情不愿道:“我是小哭包,可以了吧。”
“唔,可以了。”
裴司臣慢慢放开顾远洲,坐在椅子上盯着文件发呆。
“洲洲,要不你坐到旁边的办公桌上吧,看着你我就工作不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顾远洲嗯了一声,小心地把文件都收拾起来,又把自己的工具拿出来雕刻。
工作是工作不了啦,雕刻算是他的老本行,又磨练心智,又消磨时间。
小锉刀小心地切下去,第一个图案慢慢成型,看着有些像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团子。
裴司臣工作了几天,顾远洲就雕刻了几天。
等周五一下班,顾远洲往车上一坐就把原本放摆件的地方收拾出来。
“裴司臣,闭上眼睛,送你个礼物。”
“唉,洲洲,我都看见了,在你手心里捧着呢。”
“啊,那岂不是没有惊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