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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啊,要不就放在车上,搁摆件那个地方。”

裴司臣摇摇头,小心地先揣进了兜里,“不行,万一谁给我偷了怎么办。”

顾远洲失笑,“哪有这样的,你们应该都挺忌讳的,谁没事偷这个啊。”

“那我不管,肯定有人跟我一样觉得很可爱,我得藏起来。洲洲,把手给我。”

“干嘛?”顾远洲不明所以地把手递给裴司臣。

裴司臣摩挲着粗糙的手指,眼眶不自觉发热,拿锉刀的手哪里还是白白嫩嫩的,有一些细小的伤口,让裴司臣都快心疼死了。

他牵着顾远洲的手亲了又亲,湿热的唇都要把顾远洲的手打湿了,黏黏糊糊的。

“洲洲,以后不要刻了,我都快要心疼死了。呸呸呸,我不是要限制你,你要是喜欢当然可以继续刻,就是想起来刻一刀,你看看这两人手糙成什么样了。”

“也没事吧,我又不是那些擦破点皮都要哭的人,这有什么啊。”

裴司臣声音不自觉大了些,嘟囔道:“我还是心疼。”

顾远洲唇角弯了一下,凑过去飞快亲了一下裴司臣的唇。

“臣臣,谢谢你,还从来没有人因为我这些小事自己难受的要死要活的。”

“以后我都疼你,比这些还要疼你,洲洲,抱抱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福叔,你知不知道裴司臣最近怎么了,神神秘秘的,我都好几天下班回老家找不到他人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