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划过喉咙,顾远洲揉了一下脑袋,顿时觉得活过来了。
咔哒。
顾远洲端着水杯看了眼,是端着一碗黑乎乎汤药的裴司臣。他的嘴里条件反射发苦,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,眉头也跟着皱起来。
“醒了,再喝点药。”
“能不喝吗?”顾远洲苦着脸,浑身都在抗拒。
“我家小吸血鬼最乖了,来,喝吧。”
顾远洲闹到后仰,裴司臣这个动作好可怕,很像那个影视剧里喂毒药的样子。
“顾远洲,过来。”
脸阴沉沉的裴司臣还是怪可怕的,顾远洲鼓着腮帮子慢吞吞爬过来,屏气凝神一口闷了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。
yue。
顾远洲想吐。
唔。
半张的嘴里被塞了一颗奶香味十足的大白兔,顾远洲的舌尖不小心勾到裴司臣的手指,脸霎时间爆红。
他在裴司臣诧异的眼神里,几秒钟之内完成了掀被子、躺进去、再盖好被子等一系列动作,流畅的堪称丝滑的水流。
顾远洲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都能煎熟鸡蛋了,他刚刚不小心碰到的那个手指,不就是昨天那啥的那一只。混沌的脑子诚实地播放裴司臣的样子,认真地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,让他有种无所适从,又被珍视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