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吗?”
“不舔不舔。”
“哦,我下次换一家店。”
顾远洲一呆,咬了一口黏糊糊的奶糖,后知后觉裴司臣说的糖,他以为是手。
靠,不活了。
顾远洲羞耻地把被子拉过头顶,秉持着只要我不看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生准则,得过且过。
“你今天起来先不要洗澡,下午缓一缓再洗。注意自己有没有发烧,还是不舒服就喊我,我在书房。”
顾远洲闷闷地嗯了一声,势必要把鸵鸟装到底,好半晌,屋里一点动静都没了,他以为裴司臣走了,慢吞吞扭回头。
“啊。”
顾远洲被裴司臣凑过来的俊脸吓了一跳,下意识啊了一声,心脏扑通扑通的,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你,你怎么没走啊?”
“我,我不放心你。”
顾远洲气鼓鼓地瞪了裴司臣一眼,不好意思道:“我就是被你吓到了,又不是结巴,你学我干什么呀。你不上班吗?”
“我担心你,小笨蛋,起床吃饭了。”
“哦。”
顾远洲这次眼睁睁看着裴司臣出去,把门带上才松了口气,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,抑制住要打喷嚏的冲动,抻着懒腰把睡衣换下来打扮整齐。
“小少爷,快来,我给你熬了姜汤,驱驱寒气。”
“谢谢福叔。”
顾远洲感动的不行,呼噜呼噜就喝了一大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