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洲闭着眼睛飞快反驳:“没有啊,我在意他干什么。咳咳,想喝水,臣臣,我想喝水。”
小骗子,不在意怎么不敢正眼看他。
裴司臣倒了杯水,小心地把人扶起来灌了他一杯水。
“够了吗?”
“还,还行。”
沉默一瞬,顾远洲自己又憋不住了,气鼓鼓道:“我就是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,跟你父亲一样,都只会算计你,一点也不在乎你的感受。讨厌那种把你当成工具人的感觉,不舒服。”
呵。
裴司臣轻笑一声,声音好听的像是水珠低落在水洼的声音。他捏了一下顾远洲软乎乎的脸颊,认认真真道:“顾远洲,你不用在意他,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,匆匆过客,以后都不见了。”
“哦。”
顾远洲大脑cpu的温度好像降下来一些,最起码不会逮着裴司臣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胡话,他真是烧胡涂了,成了小笨蛋。
“那个,臣臣,我想睡觉了,要不你先……”
“我先怎么,你睡你的,刚刚我说什么了?”
顾远洲往被窝里缩了一下,瞪着眼睛看了裴司臣好几下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他哼哼唧唧道:“谢谢臣臣。”
裴司臣一直守在顾远洲身边,反复试他额头的温度,半夜给他盖了好几次被子,等人完全安稳睡着才扶着床,缓了一下蹲麻了的腿小心关上幽暗的灯,慢慢出门去了。
翌日清晨。
顾远洲睡醒的时候浑身的酸痛已经消了,他咳了一下,干涩的喉咙还有些钝痛,手指捏了一把喉结处,爬到床上试了一下水杯的温度,唔,是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