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昨夜都答应我了,现在又反悔,如何处理?都让他们做侍子是不是?骗子。”
他的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,声音细软,不像是发脾气的模样,反而倒像是示弱。
“我是怀不上孩子,他们能怀上,你去找他们。”
他肩膀微微抖着,低垂着头,一副柔弱被欺负的模样。
真是稀奇,如今还学会示弱了。
之前他哪里会说这种话,不是摔瓷瓶就是要把人赶出去。
骆荀一伸手把人抱进怀里,他也不挣扎,温顺地埋进她的脖颈处,小声地抽噎着,很是可怜。
“等会儿我会让人送回去,别哭了。”
她抚摸着他的脊背,缓和语气。
匆匆安抚过后,骆荀一起身去换衣裳,只留下他一人待在榻上。
他轻轻咬唇,犹豫着,也起身也跟了过去。
绕过屏风,他巴巴地就黏过去,双手抱住她的腰,“若若我真怀不上孩子怎么办?”
“那就不要孩子。”她将外室挂在屏风上,转身取过衣裳穿上。
他不得已松了手,府医不管用,那就找其他的大夫。
总有土方子让他怀上。
“那妻主记得把那些人赶走。”他声音软软的,模样娇憨,很容易相信了她的话。
他靠在那,素衣裹着他的身子,不知道是不是越发成熟的原因,还是喜欢睡觉,慢慢多了一点肉。
徐韫无非是漂亮的,甚至还带着勾人的妩媚,纤细的腰肢,饱满挺翘的臀部,天真纯情的脸蛋。
靠在那,只穿着单薄的素衣,怯怯的,刚刚哭过的脸庞带着潮热。
骆荀一朝那看了一眼,眼眸晦涩。
她不由得想起昨夜他脱下衣裳往她怀里钻的模样,以及在床榻上露出身躯,满脸羞涩地躲着她的目光,肌肤恍若绸缎一般,满身的香气几乎要弥漫整个床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