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注意到妻主看了他一眼。
他目光有些飘,缓慢移到旁处,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。
可实在想不起来,他有些不安地咬唇,觉得又感受没有什么事,慢慢安心下来。
现在又会发生什么呢?
只要他不惹妻主生气,今后都会跟这些日子一样。
他又没有跟谁真正结下仇。
见妻主朝自己走来,神色不对劲,徐韫稍稍后退了一步。
随着他被揽住腰,他微微仰头轻抿着唇,极为柔顺乖巧地任妻主亲着,羞得像是冒着雾气一般,湿润的眼眸格外期盼她能继续亲吻他。
……
宫中着火了。
正在处理事物的她抬起头,没有任何犹豫地联想到晋瑞。
这就是他假死的办法吗?
他找到谁了?
和亲的事宜还在交谈,并非彻底定下来。
他何必如此着急。
紧接着,她被召进了宫。
大殿上,圣上端坐在上方,下面只余她和费直。
“宫中着火之事,你可知晓?”
稍显稚嫩的声音在大殿回荡,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直视圣颜。
骆荀一俯身,“臣进宫之前才堪堪听闻。”
“有人看到,你曾和晋瑞带在一处。”
她静心下来,“臣确实在宫中偶遇晋瑞殿下,寥寥数语后便让人送他回去。”
费直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骆荀一,开口道,“灭火后,只找到晋瑞的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