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荀一没在问,无非又生气了。
昨日的事情还没彻底翻篇, 今日又被送了几个男人过来,偏偏是宫里的人动不得。
来到院子里, 屋门紧闭着。
那些侍从候在那,没有一个人出声。
她推开门, 发现屋门被锁住根本进不去。
她顿了顿,收回手。
“阿绵。”她出声道。
等了一会儿,屋内的人依旧没有反应。
可能累了, 睡下去了。
也可能还在赌气。
她身上还穿着官服,虽然大部分可换的衣裳都在徐韫这, 但也有衣裳在前院。
按理说,她一般住在前院。
需要与夫郎同住时才需要来后院。
她不来, 他就寻死觅活地闹着。
“我等会儿再来看你。”
她转身打算去换衣,也不想继续在门口等着。
门突然被打开, 披散着头发,只穿着素衣的夫郎站在门口,精致的脸上带着薄粉, 一双眼睛猩红。
“你去哪里?”
走廊上的骆荀一转身看过去,抬脚走到门口,伸手把人牵了进去。
她把他按在榻上让他坐下来,“眼泪这么多吗?昨日哭,今日也哭。”
她擦拭着他的眼泪,“这些事情无非等我回来处理就是。”
徐韫偏头不看她,嗓音带着哭腔,“你你如今有权有势了,有别的念头我也拦不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