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立业再成家,如今草草娶夫还是一个世家贵子,难免日后成为怨侣。更何况,她并不喜欢徐韫,而眼前明面上娶不娶都是试探之言。
“晚生对贵子,并无情谊,只是出自同情相助。晚生身份卑微,既无官职在身,自知与贵子身份不符。”
她语言条理清晰,将与他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,温润的脸上相当漠然,“晚生只想通过仕途建功立业,儿女情长并无想法。”
徐主君突然笑了,他没说什么,只是摆手让她离开。
骆荀一站直后停顿了一下,余光扫了一眼屏风处。
徐韫不再是之前那样的身份。之前他是个黑户,无人帮扶,柔弱可怜,那时候她几乎以为他已经砸在手上了,只能好好护着养着。
这也没什么,被迫接受下多了一个可陪伴的人,当成弟弟也可以,其实也并没有很抗拒。她刚来之时,到现在,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,没有人一直喜欢处于孤独之中。
如今不一样了,一切都必须重回正规。
她敛眸转身跟随侍从离开。
屋内人退去后,徐主君有些疲倦地靠在椅子上,抬眸注视着自己的儿子白着脸从屏风后缓慢走出来。
“那些话你也听到了,她并没有想娶你的念头,一个不喜欢你的人,嫁过去做什么?一个自私冷漠的读书人,对于眼前的利益向来看得清清楚楚,你这么一块好往上跳的跳脚板都不要,你说嫁过去有什么好下场?”
“老老实实待在家里,等你母亲为你择一门门当户对的妻家不好吗?”
见他不说话,徐主君扶了扶额,说完被侍从扶着起身。
他居高临下地注视自己这个向来性格软弱没有主见的儿子,同徐韫相似的眼眸却带着疲倦,没有光彩,“之前闹也闹过了,虽然受了一些苦,但日后都会不一样。”
那天过后,骆荀一的生活安静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