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时间她都待在书房里看书,没有再出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临近考试,京都的氛围变得越来越紧绷。
抽出时间来御史台处理杂事,骆荀一余光看着满脸阴霾的御史中丞安清。
“安大人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脸怒气?”骆荀一微微侧身看向走到她旁边的人,眼底若有所思。
“还能怎么样?朝堂上费直独揽大权,打压异己,安大人吵不过人家,也争不过。皇帝倦怠政事,两位皇女又各有自己的安排。”
同位处理以往卷论的同事慢吞吞道,“不过你要参加科考,要是幸运高中,也能体会到安大人为什么生气了。费直那一伙人什么阴险事情都做得出来,之前的丞相就是被她挤压走的。”
骆荀一没说什么,微微皱了皱眉。
虽然她听说过费直的事情,但是都是从结果上进行推测。
“吉大人,安大人怎么了?”旁边的人问向走来的人,非常好奇。
“费直说此次要取消录取贤才,说‘野无遗贤’,你说这能不气人吗?”
宋齐倒吸一口气,有些唏嘘,“做这么绝吗?这是怕有人翘她吗?”
吉温摇了摇头,“我先走了。”
骆荀一比宋齐的震惊只多不少,许久都未说话。
什么鬼,这次一个人都不录取?那还考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