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不是都三心二意,见色起意吗?即便她有了别的心思,他也能给她填充那些下贱的侍子。
……
等骆荀一回到城内,夜已经黑了。
她走在巷子里,前面有两个人拦住了她的路。
她微微侧身,后面也有两个。
幸庆的是,她们手上没有拿刀。她不可能一个人对付拿着刀的四个人。
见骆荀一没反应,其中一个人开口说了话,“我家主子想请你过去聊聊天。”
骆荀一沉默了一下,京都难道真是一个取人性命丝毫不费力的地方吗?好歹她也是个举人。
按律法下来,没有确切的证据都无法把她关押起来。
“我是不是应该有拒绝的权利?邀请人不应该提前下帖,约好时间,而不是这个时辰。”她保持镇定,从容微笑道。
“女君当然有拒绝的权利,只是我家主子出来一次不方便,这点繁文缛节没有也可以。女君有胆子欺骗贵子,没有胆子与主子见面商讨何时求娶吗?”
不言而喻,这显然可能是徐韫的父亲。
她哑口,无声地轻叹一口气,“我与贵子不过萍水相逢,不存在欺骗一说,也已经与贵子说过,毫无干系,自知身份卑微,不敢有其他企图。去不去,结果都一样,我的回答也一样。”
二楼的某个包厢内,徐主君站在窗户旁边,敛眸对着徐韫说道,“你瞧,她连进来的胆子都没有,你说你们二人两情相悦,她怎么不敢进来呢?”
徐韫微微咬唇,漂亮的眼眸有些不满地盯着父亲的无赖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