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境不好,不好耽误别人。”

骆荀一和她共同等着牛车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
“都是借口,在书院里,老师总是夸你和张和的文章写得好,若你真想娶夫又何愁娶不到人?钱财哪里成了娶夫的借口?张和先不论,她家教好。”尤单压低声音,“你若娶了夫,定然知道其中的好处,你如今都18了。”

见着她往其他的地方说去,骆荀一抬手推了推她靠过来的脑袋,语气平和,“你心思还是多放在书本上为好,现在我还没有那个心思。”

女子一般16岁娶夫,18岁便能抱到两个孩子,若再有钱一些,后院里有三四个侍子都是稀松平常。

张和的后院里便有一两个暖床用来发泄欲望的侍子,同骆荀一一样,都是18岁。

张和跟她们两个普通百姓不同,舅母在朝中任职,颇有威望,书院里的人经常巴结她,也有不少人背地里念叨。

同时,张和尤其看不惯骆荀一,不仅是她被老师夸赞,还有她假到极致的清高。

“食色,性也,跟吃饭一样,有什么好注意的,不过到了明年开春,我便要启程过去,你去不去?我们两个好一道去。”

明年开春,比她计划中早了一个月,虽然她的计划已经变更过几次。

想到家中的人,骆荀一微微摇头,“不了,我还有其他事要忙。”

“好吧,我这边的牛车到了,下次遇见再同你聊。”

紧接着,她也离开了镇口。

乘坐牛车,骆荀一把包裹放好,避免被弄脏。

此刻天已经大亮了起来,柔和的光束将地面的潮湿阴冷驱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