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荀一的手指并不白也不嫩,指腹带着薄茧,手指很长,也很有力。她手指摩擦着生热,感觉天气越来越冷。

她的神态和动作一切表达了她不想说话,同样她也不认识任何人。她低眸听着牛车上那些人的交流,都是关于粮食和衣物,或者是嫁娶之事。

极其普通平淡的话,骆荀一侧眸专注地看向外面的山野景色,面色平静到极点,狭长的眸中带着清晨的那缕凉意,让她看上去是个凉薄之人。

她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五年。

骨相极佳的脸上像是覆着一层淡淡的柔色,温和有礼,这是骆荀一惯常携带的面具。

下了牛车,她走小路回家。

这个时辰,大多数人还在田野里除草。

正要推开院子的门,在门口刻意待着的姜栏看到她回来,眼睛亮了亮。

“荀一。”他叫住她,矜持地朝她走来,手上又拿着什么东西。

她停下推门的手,侧身看向来人,等他走近,脸上带上好脾气的面具。

“怎么了?”她问道。

“今日我生辰,想叫你过来一起吃晚饭,你知道的,我已经是一个人了。”说着,看到她今天的模样,心脏跳得很快。

“就你一人好不好?荀一今天还买了酒吗?”他微微咬唇,脸上慢慢爬上了胭脂的晕红。

他刻意靠近,丝毫不扭捏地露出自己身体的优势,身上带着的柔香争先恐后地爬进骆荀一的鼻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