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该不会那梦里的事情,都是真的。

封行渊轻“啧”一声。

有点意思。

封行渊进了皇宫大内,远远看见鹿瑜从前面的马车下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朝服,朝着乾正殿走过去。

封行渊想到鹿微眠这些时日所殚精竭虑的事情,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
所以他们之间,为什么会变成那样。

还有鹿微眠,为什么会眼盲。

她最怕黑了。

鹿瑜进殿,殿内只有皇帝与内侍大太监两人。

皇帝见他进来,起身相迎,“爱卿来了。”

鹿瑜行大礼,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
“不必多礼。”皇帝示意他起来,“昨日生辰,宫中送去的贺礼可收到了?”

鹿瑜恭声道,“谢陛下,臣收到了,很是喜欢。”

皇帝点头,“两日后离京,家中可安置妥帖了?”

“已经安置妥当。”鹿瑜抬起头,“只不过还有一事,今日特来觐见陛下,恳请陛下应允。”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鹿瑜拱手,“臣想签死契。”

此话一出,皇帝都怔愣一下。

“为何?”

“修缮水坝一事几度遭遇不测,防不胜防。臣只怕日后再有不测,难以招架。此番臣愿以性命相抵,为此事鞠躬尽瘁。功成,臣可身退回京。”

“若事败,追究,臣可一人担责,恳请陛下莫要降罪于我妻女孩儿。”

皇帝听懂了,“此番死契,你是想给你的家眷,留个护身符。”

“恳请陛下成全,无论如何他们是无辜的,他们比谁都希望此事顺利,我早日归京。”

皇帝看他许久,“朕允了,你可放心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