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云瞧着她完全不知道的样子,“夫人醉过去了?”

鹿微眠想她还不如直接醉死过去。

所以她那零星记忆中,被人绑着的画面是真的吗?

封行渊……绑她了?!

他该不会也有这样的爱好吧……

不能吧。

鹿微眠有一瞬间的紧张和慌乱。

不过很快就安抚好自己,她身上除了手腕上红痕,也没留下其他痕迹。

兴许真的像是封行渊说的那样,是歆月姐姐扶她回来不小心弄到的。

鹿微眠想着今早封行渊那湿润如小兽一般的眸子。

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有那般恶劣喜好的样子。

况且他要是真喜欢,绑住她能忍得住对她什么都不做吗?

鹿微眠看了看镜子,都没咬她。

鹿微眠平复了许久心绪,仍然心有不安。

封行渊离开房间,启程前去点卯。

马车里,他撑着额头闭目小憩片刻,又睁开眼睛,“凌一。”

凌一忙应着,“在。”

“你说,两个人做同样的梦,是因为什么?”

凌一左思右想片刻,“属下倒是与凌双做过同样的梦,梦见我们都办砸了差事,惹您生气。”

“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梦见同样的事情,那肯定是白日里都想过。”

封行渊没做声。

有相同经历的人,更容易做同样的梦。

如果他的梦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。

那鹿微眠难道也知道还没有发生的事情?

这好像能解释,鹿微眠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