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昨晚卫婉在丞相府中住了下来,住的还是与叶长清相邻的院子,今晨起来她便听见卫婉在自己院里指桑骂槐的恶心了一通叶长清。细细想来,昨夜后花园中的那角粉色的衣角,应当就是卫婉的,她必然是听到了自己与张卿之的过往,所以才刻意留在丞相府中。
卫婉这丫头实在太无能了,根本不知道鸡毛出在鸡身上这个道理。还是她已经把她当成了一身羽毛的大公鸡?
叶长清才不想与她整日里在这后庭深处斗智斗勇,她还赶着去收集气运。
想了想便差使了丞相府卫邑的贴身马夫送她去了杏林阁。
日过三竿,可能孕妇是有些嗜睡的,卫婉昨夜微微动了肝火,困乏至极,一觉醒来已快到晌午。
卫婉带着随行丫头一路来到了丞相夫人的卧房,一眼便看见了自家母亲边饮茶边练字,哪里还有半分病态的模样。
倒是丞相夫人见了她很是欢喜,昨夜她对张卿之不满是真的,可母女哪能隔夜仇,她跟谁过不去也不至于跟自己出嫁前百般呵护的女儿过不去。
“母亲。”卫婉三步并了两步来到丞相夫人身边,一把抓住丞相夫人的手,“昨夜梦到母亲病又发作,把我吓了一跳。还是住的近些方便,看到母亲无恙我便也放心了。”
“婉儿,还是你有心,懂得来陪陪母亲,你那个哥哥,不知道被叶氏灌了什么迷魂汤,整日里不见影子。”丞相夫人不悦的嗔怪道。
卫婉一听叶长清的名子便心头冒火。她压了压火气体贴的靠在丞相夫人身上,体贴的替她递过一张生宣。
“母亲作张画吧,婉儿很久没见母亲作画了。”卫婉嘴甜的说道,“母亲的画艺,整个京都城中无人能及。”
是了,丞相夫人从前也是大家闺秀的身份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最得意的便是自己一手好画,整个王城,恐再也说不出哪个名门闺秀能比得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