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丞相夫人心里乐开了花,“就属你嘴甜。”
“婉儿说的是实话呢。”
丞相夫人一笑,拿起笔来。
“母亲,嫂嫂她每日都去哪儿了啊?我路过她院子时,瞧着她一大早就出门去了。”卫婉趁丞相夫人作画,试探着问她。
丞相夫人笔一顿,一弯细眉撇到了额顶,没好气的回她。
“提那个粗妇作什么,她还能在哪?乡下清寒,见不得咱家锦衣玉食,偏偏要去抛头露面。”
卫婉的话牵扯起了丞相夫人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,当着女儿的面,她索性心里心里对叶长清的抱怨悉数告诉了卫婉。
卫婉听后,心中鄙夷不已,面上却故作不动声色,甚至还劝慰丞相夫人:“母亲,嫂嫂或许只是一时不适应丞相府的生活吧。”
“乡野之人,穷困惯了,怕是过不得好日子。”丞相夫人无比尖酸的道。
卫婉见母亲提起叶长清的事情绪便很是激动,细声安慰了一番,卫婉便言说散散心一路溜到了叶长清住处。叫住了一个看上去有些毛手毛脚的丫鬟。
“珍儿?”
小丫头闻声诧异的扭过头来,见是卫婉,深深的福了福身子,几乎感恩戴德了,小姐居然还记着她叫什么名字。
“二小姐。”
卫婉做了个手势,示意她免礼:“你还在我哥哥房中当差吗?”
珍儿用力的点了点头:“是,奴婢现在贴身伺候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