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邑眼见亲妹泫然欲泣,眼里眉梢染上稍稍不耐,他压低了声音,眸光落在卫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“婉儿,不要去想些与自己无关紧要的杂事,若为此伤了你自个身子,便是得不偿失。”

他话音一落,拧着眉头看了一眼木讷的卫婉,径自拂拂袖走开了。自打他这个娇生惯养的妹妹婚前得子,他便对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
无关紧要吗?卫婉抬起头,狠狠地望向卫邑幽静小径中远去的背影。一双涂满了丹蔻的双手怪异的同帕子搅在一起,指尖儿泛白。

变了,一切都变了。

这一切,都是因为叶长清的那个女人!

叶长清,既然你不让我好过,那你也别想好过!

卫婉眼底卷起一片冰冷的恨意。

既然兄长都发话了,那她便不必再去想些“无关紧要”的事了。

母亲前几日不是生病了吗,想来近几日身子也还未大好,她虽是带孕之身,不可前去亲力亲为,但总归可以住回到丞相府中看望请安吧。

一场家宴,酩酊大醉的似乎只有丞相一人,其余人各怀心事,一桌美味珍馐,吃的是索然无味。

夜深了,众人渐渐告别散去,虽中途发生了一点波折,但也很快如石沉大海,激起一点波澜后便消失匿迹了。

次日,叶长清如往日一般起床,顾自整理干净仪容便打发去杏林阁泡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