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简换来的这些人虽貌似普通,但浑身紧绷结实,眸色沉着凛然,全然不似那些家丁浑浑噩噩,更何况长寻应当是得了傅行简的命令,时时刻刻都跟在身边,他没空去见无妄,也不知道王保的事究竟如何。
“长寻。”他忽地心生一计,走到他跟前,抱回这一摞卷宗交给了旁人,“这里干燥,你陪我去药铺称些菊花枸杞,给……大人润润喉。”
理由冠冕堂皇,傅行简也没说不让人出去,长寻想了想,颔首应了,从屋里取了披袄给谢暄。
谢暄人懒且挑剔,虞县这地方实在没什么值得让他出门溜达的,梁员外献殷勤,将内宅里里外外布置得还算舒适。
今日是他灵光一现,又寻到了那日救王保的那间医馆。
郎中一眼就瞧见了他,眼神闪躲,却无奈手下还把着脉,只得眼睁睁看着谢暄走到患者身后,规规矩矩地排起了队。
“公子,你不舒服?”长寻诧异问道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谢暄凑到长寻耳边,低声道,“你就当他给我请个平安脉。”
郎中拖拖拉拉,还是让谢暄排到了第一个,他坐下,却不伸手,先冲着郎中道,
“给开付去秋燥的润肺茶饮方子。”
郎中依言开了,方子谢暄递给长寻,“先去取了吧。”
长寻看了他二人一眼,听命离开。
郎中看出了他支开人要做什么,手指搭在脉上,直接就来了一句,
“公子,你莫要打听,老夫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