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顿时骚动,纷纷瞪向这男人,可还未等人指责,男人却微笑道,“我不要钱。”
谢暄转身,只见此人白面美髯,身着道袍,发髻梳得是一丝不苟,虽看不出身份,却显然非市井中人,身后还跟着两名身强力壮的家丁。
“多谢。”谢暄欣喜,又怕他反悔,拍了拍自己的钱袋道,“你放心,我有钱医治,不会教你担责。”
男人吩咐家丁去抬人,又转回身来,微微颔首道,“在下姓杜,杜仲绅。”
“在下姓谢。”谢暄顿了顿,“谢兰时。”
杜仲绅眼神微微一闪,再次还了礼。
医馆也在这条街上,谢暄气来喜见死不救,故意让他站在大门外头,让他进来不是, 走也不是。
“他应该水性不错,哪怕腰上有伤,也挣扎着没呛太多水。”郎中边包扎边道,“麻烦的是这伤口,虽命大未伤及内腑,却在脏水里泡成了这样,恐怕会有感染,就看他撑不撑的过这关了。”
“没事,我有银子,你只管医治便是。”谢暄又去掏他那个钱袋,却被杜仲绅微微一拦。
似乎是忍不住了,他低声道,“谢公子,要记得财不外露。”
“老爷。”随杜仲绅而来的家丁低声提醒,“时辰不早了,咱们还得赶回去。”
“谢公子。”杜仲绅却转头问谢暄,“你要去哪里,在下的马车在外面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谢暄连连摆手,“他好像快醒了,我等下问问可否能寻着他家人,你若有事就快些走吧,不用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