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多,且不说是个麻烦,万一死自己背上那可就晦气死了。
“你……!”谢暄没想到来喜也会见死不救,担心再晚点儿这人就要没命,是又气又急,“你不背,就把赏钱还给我!”
“给就给。”
本以为亮出杀手锏的谢暄哪能料到来喜这会儿也来了硬气,当真掏出了那一小把铜钱塞他手里,“要救你自己救,我可没说救。”
“……”
脚下忽然有些许动静,谢暄一怔,忙又蹲下查看,只见男人恢复了些许意识,嘴唇蠕动着,似乎想说些什么,可随着他这么轻微地一动,腰侧原本被水泡得煞白的伤口竟又渗出血来。
“你,你别动,会流血,我,我……”见到鲜血不断涌出,谢暄是彻底慌了神,他求助地抬头,却见来喜已经站出去了几丈远,势必要与他划清界限,其余众人更远远旁观,交头接耳地议论。
“孩子,别管了。”一名老妇人似是不忍地走过来,招呼他,“这条河里每年不知道会死多少人,别惹上事。”
谢暄茫然地看着她,不明白为什么她一脸悲悯,苦口婆心,却是在劝他放任一个人去死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谢暄的胸口起伏着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摸出那个鼓囊囊的钱袋,稳了稳心神,高举起来。
这钱袋砸在手心的重量一看就不轻,众人的目光霎时间都黏了上去。
“谁帮我把他背到医馆,我就给他——”
“公子。”身后忽然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语调甚是温和,“用我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