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以令盯着她的脸:“我们想知道,关于这幅画的事。白折是否操控了见春楼老板,是否有客人进入画中,进来后你们又对客人做了什么。”
白娍表情莫名有些羞意,“我不过是让他们买些蜜饯果脯罢了,这也不行?”
“你跟你哥哥长得很像。”南宫赐忽然道:“是双胞胎吗?”
“对。”白娍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这么说,白折也是玉石精了。那你是怎么……”谢以令顿了一下,换了种说法,“变成鬼的?”
这话一问出口,附近忽然起了风,稀疏的几根野草被折断,发出几声咔嚓的轻响。白娍的脸色阴沉下去,鬼气一刹之间从她身体里钻出来。
谢以令往后退了两步,小声问南宫赐,“我是不是触碰到了她的禁忌?”
南宫赐挡在他身前,碧落发出极具威压的光芒。然而,不等白娍有所动作,她脚下的阵法突然震得地面一阵猛烈的颤抖。
整座倒春山都开始颠动,谢以令脚下的土地裂开蛛网一样的缝,他连退几步,在掉下去之前,被南宫赐从背后接住。
“画卷要坍塌了。”南宫赐语气冷静。他把碧落一甩出去,打算御剑离开这里。
谢以令靠着他的肩维持平衡,“塌了我们应该就能出去了。”
白娍那里已是骤风狂舞,她被困在阵法中痛苦不堪,身体里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蓄养回来的法力,正在一缕缕流失。
她心里涌出一股慌乱,又是这样!每次这个阵法一启动,她就会失去几乎所有的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