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我。”
白折忽然朝着谢以令的方向喊了一句。
谢以令心里略微有些复杂,假若白娍如她所说的确没有害人,说不定他当真会出手救一把。只是眼下,他跟南宫赐两人都被阵法逼得节节败退,自身难保,更遑论救一只鬼。
南宫赐尽力以灵力御剑,在飞到半空时,被阵法迸出的一股力量打中。剑身歪斜摇晃,极速往下降落。
离开画卷的最后一秒,谢以令看见白娍周身燃起了火焰,她那张雪白的脸迅速失去了水分,像是与树根分离,枯死许久的树皮。唯有一双异瞳,紧紧盯着他。
眼前的眩晕感消失,谢以令从一个昏暗的世界,进入另一个更加昏暗的世界。
他朝周围叫了一声,“南宫赐?”
“我在。”南宫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黑暗中,他准确无误地牵住了谢以令的手。
这里不知是什么地方,谢以令一抬头,看见远处的光亮,明白过来,他们在距离见春楼附近的街上。
南宫赐握紧了他的手,说道:“走,回酒楼。”
谢以令边走边说:“那个白折有同伙,是一名神秘女子,我先前跟他们交过手,实力不小。尤其是白折,他的武器比较特别,是一支笔。”
南宫赐皱眉道:“一支笔?”
“对。”谢以令问他: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
“我记得以前也有一支可以作武器的笔,名叫阴阳墨。”南宫赐讲述道:“它本是阴司记录事件的产物,后面被替换丢弃,流传到了妖魔间。”
“应该就是那东西。”谢以令想起白折使用阴阳墨时的场景,语气笃定。
他们到达见春楼时,谢以令脑中灵光一现,“不对,天怎么还黑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