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娍眼神微妙:“这位公子,我都死了,当然不是人了。”
“我是说,你的真身。”谢以令捡起地上一枚白玉石看了看,往上空一抛,又随手接住。
白娍嘴硬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是告诉我们最好。”谢以令好言相劝:“就算你不说,我们也有办法知道。不过,我想,选择权在自己手上,可能会更好。”
白娍低下头,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半张脸,黑白两种颜色对比太过明显,组合在一起有一种不协调的怪异。她沉默些许后,笑了一下,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忘了说,”谢以令指间把玩着那枚玉石,语气有些骄傲:“我们是南归天阁的弟子。”
“南归?”白娍微愣,“原来是南归天阁的人。也难怪能够看出来。我的确不是人,而是这山上的玉石成精。”
谢以令诧异道:“玉石精?”
“怎么?”白娍抬起素淡的眉眼,“莫非名门的仙君,看不起我们这种山野精怪?”
谢以令不背莫须有的罪名,否认道:“没有的事。白姑娘,我们此次来是有事相问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问事的态度?”白娍挣扎了两下,却只是无能为力地耸动了肩膀。
谢以令对南宫赐道:“师尊,给她解开吧。”
南宫赐抬手给白娍解了灵咒。
白娍全身一松,到底撑着身子没让自己倒下去,“但问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