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?”
夏侯尉开始茫然。
她提醒:“你现在要筑轮回阵,还要杀我家人,这难道不算?你明知道我最在乎他们。”
他突然抱紧了尸体,发抖说道:“我不筑阵,你怎么回来?我想你啊眠眠,你不想回来吗?我看你一世世的轮回,每一世的他虽然由我而来,却又不全是我。我不想你再轮回了,我只想你回到我身边。明明,你只能属于我”
褚卫怜叹了口气。
她突然在想,一切纠葛到底是什么呢?
——最初的起始,到底源于夏侯尉对她的囚禁,还是她对夏侯尉的折辱?
翌日,夏侯尉正等着周垚将妻子献上做血祭。
他似乎无比确信,周垚那种渴求权势之人一定会照做,毕竟周垚和他是一路人,为了权势都可以不择手段。
然而,周垚却逃了。
周家的人一夜之间,全都消失。
侍卫将周垚的血书献给皇帝。
字字泣血的书信,求皇帝放过阿敏的命。他知道自己献不出阿敏,一定会被杀,所以只能选此下策。
信上甚至还在劝他,放过褚氏一家,“陛下若真拿褚氏一家做血祭,褚卫怜就算活过来,也绝不可能原谅陛下。陛下比臣更知她的心性,切勿入了歧途!”
夏侯尉看完血书,眼目狰狞,指骨微抖,猝然将其撕了。
他沉沉地闭眼,揉着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