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根本不想看他杀人!
既然阻止不了这个夏侯尉,还是赶紧走,眼不见为净。
褚卫怜不想待了,朝他怒打一拳后,拔腿就走。
刚出殿门,突然金光折射,竟将她生生反弹回来。
禇卫怜愣愣看着满屋子发光的符纸,竟将她围成一圈——术法居然是真的,这座殿堂进去了,再也出不来!
夏侯尉还在抚抱她的尸体。褚卫怜回头瞪他,咬牙吐出三个字:“我恨你。”
褚卫怜离不开屋子,夏侯尉也没离开。
他抱着她的尸体坐了一宿。
半夜三更,少女的魂魄枕着龙椅小憩,突然听到男人絮絮叨叨的说话。
这就是所谓“人死了也不得安宁”,褚卫怜被吵醒,烦闷转个身。
正要闭眼,突然又听见他颓靡的声音,“眠眠,我错了”
褚卫怜猛地睁眼,半信半疑起来,踱步走到他身边。他还在抱着地上那具尸体,双目困顿。
她怀疑地问:“你真的知错了?”
那人好像能听到她说话,沉缓点头。
她以为夏侯尉要为拿她家人做血祭的事认错,正等着,谁知他竟说:“当初,在末伏第一次蓄意杀你时,我就该早些让他消失,我不该觉得我能驯服,他会忠心耿耿。眠眠,我错了,我好想你”
这的确也算他的一桩错事。
咳,褚卫怜又蹙眉,“还有呢?你就没别的错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