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多番提醒要姑母加强城门的看守,褚太后以为她要防抚远侯,握住她的手宽慰:“你安心,抚远侯府我的眼线都在盯,但凡有半点异动,禁军立马包围。”
褚卫怜摇头告诉姑母,不是抚远侯,是夏侯尉。她觉得夏侯尉还活着。
然而褚太后却不觉得可信,“还活着?你哪得来的消息?那夏侯尉不是说受了重伤?掉进雒江如何能生还?”
他是如何生还,褚卫怜也不知,毕竟她梦魇里可没有这个。但冥冥之中,她总觉得事情还没有了结。
除了京城的四方城门,还有福顺那儿,褚卫怜也找人盯梢。
夏侯尉虽活着,她不知道他如今的藏身地是哪里,她让哥哥派府兵,把城内京畿都搜查一遍,还是没有任何风声。
到了月底,抚远侯府办喜事的这天,世家们都去贺喜。
抚远侯位高权重,不容小觑,褚父的意思是要妻子携女儿也去赴宴,但褚卫怜却懒得去。
她躺在床上,枕着手臂说:“抚远侯想杀我,爹叫女儿去,岂不是要我送死?”
“怎么是要你送死?”
褚父皱眉:“你娘也同去呢,抚远侯府给咱家下了两份请帖,原是我一份,你大哥一份。可你大哥和我今儿当值去不了,方氏坐月子照顾麟儿也去不得,就剩你陪你娘去了。”
“眠眠,杨成焕大婚,多少世家在场,众目睽睽下抚远侯不敢对你出手。你和你娘代表咱们褚家,送个贺礼就回来,也不用吃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