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天就要亮,褚卫怜不想父亲担忧,只好从床上起来,被丫鬟们扶着梳洗。
世子大婚,虽然和侯府不对付,禇父还是从库房里尽量挑好的做贺礼,一方良渚兽面玉砚、一对黄玉瑞兽。
天未大亮,上马车前,禇父再三叮嘱妻子:“礼送到就行了,说两句好听的话,你和眠眠也不必久留。”
林夫人:“好了,不用多说,我还能不知道?你就放心当值去吧。”
到了抚远侯府,门口喜庆,宾客熙攘来往。林夫人携女儿下马车,由着大门口穿红衣的家丁引路进府。
新娘是黄昏才进门,正值清早,花轿还没从侯府抬出。
正堂内,抚远侯坐着藤椅,刚去了一波贺喜的宾客,又听小厮喊到:“褚参政府上到——”
他的目光随即微闪,看向门口。
进屋来的是禇家母女。
禇卫怜跟在林夫人身后,并不需要露头。林夫人说着吉利话贺喜,她只要安静地站,偶尔饰以微笑。
林夫人送上贺礼,小厮报出宝物,抚远侯听了大笑:“也算是故人,大娘子人到了就行,何需如此客气,备这样一份大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