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下。”
夏侯瑨又朝他们行了一礼,这回是屈膝大礼,生生叫褚氏夫妻不安。
二人正要问他何为,夏侯瑨便已率先开了口:“二位尊老,晚辈今日来,是为了两桩事,第一是赔罪。”
他耷拉着眼皮,仿佛全身都被抽干。“昨日,我本该来报信的,报怜娘的信只因我路上忽闻母丧,赶去宫中,便延误了。”
他叹道,“我不知道怜娘在哪座山,那我知道我被送下来的地方,我可以带你们去找。”
“二殿下,我们已经知晓是哪座山,正要去救人。只是那山势复杂,易守难攻,昨夜我和卫兵们都受了伤。想攻山,不可强来。”
褚允恭朝他拘礼,“二殿下,你可知掳走你们的是何人?知道了人,我们也好从旁出击。”
“是我三弟。”夏侯瑨说。
“三皇子?”
这似乎无人置信,不说三皇子低贱,无人问津,能否做得到。就算是三皇子,为何要绑走他们女儿呢?
林夫人立马问:“三皇子为何要如此?我女儿与他何怨何仇?”
“你们放心,怜娘暂时无事,此次便是她让先我逃。”可他终究辜负她,没有立马找褚家,而是先进宫见亲娘。
夏侯瑨心里有说不好的滋味,不算后悔,却也有少许愧疚。他便只能宽慰自己,起码夏侯尉还不至于要她的命。
他沉默少许,又与褚氏夫妇、褚允恭道:“夏侯尉掳走她,或许因为恋慕。”
“恋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