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褚卫怜彻底冷静,救兵既未至,那她也得想法子出去才是。
按理说,夏侯瑨已经离开很久了,动静多少会有。可山上依旧风平浪静,难道他遇事了?
褚卫怜把粥喝完,也不太想搭理夏侯尉,自个儿回床躺着。
门外照旧有看守,人待在山里,时日都变得漫长又无聊。该怎么逃呢?她眯起眼眸细想。
夏侯尉坐到榻边,看着床上的人,她一会儿枕着胳膊望窗外,也不知在想什么;一会儿又侧身逗蛐蛐,连个正脸都不留,仿佛把他视若无物。
他默默看了很久,忍不住出声:“都成亲了,为何还是对我不理不睬?”
“我们之间,有何好聊的?聊你的篡位大计吗?”
禇卫怜懒洋洋道。
她正要把蛐蛐捉起,突然腰侧摸来一只手。他滚烫的掌流连,瞧着她,眸底酝酿,“是不是我们还未亲近过,不算熟,你才不愿搭理我?”
褚卫怜一听,连蛐蛐也顾不上,立马撇开他的手坐起。她在心底暗骂,又朝夏侯尉露出笑容:“怎么会呢?你关我这么久,我只是生你气罢了。”
“那如何才能不生气?”
他竟然做出退步。
这在禇卫怜看来,简直机不可遇。方才脑海的谋划又闪现,她笑了笑说:“再过不久是我生辰,每年家中都是热闹去办。”
她明眸飞转,忽而嗔他,捏住手指咕嚷:“我瞧你这儿的人,都是木头,必也热闹不起花样的。要不你给我寻些草台班子吧,唱唱戏也算热闹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