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更觉得难以置信。褚父咳了两声,“既恋慕,为何不来提亲?反要做这种勾当?”
说罢,屋里忽然没了声。
他们也都不约而同想到,就算提亲,又怎么可能应允呢。不说他们女儿瞧上的是夏侯瑨,单说他此人,一个冷宫的落魄皇子,都不被皇帝太后瞧上眼,他们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他?
“瑨殿下,你说还有第二桩事,是何事?”
褚允恭问。
夏侯瑨朝三人拘了一礼,腰背深俯,良久才起来。
他的神色已经麻木,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涌,“瑨想退亲,退掉与怜娘的婚约,望二位尊老宽恕。”
褚氏夫妇及褚允恭三人骤然愣住。
“二殿下,宸妃娘娘病逝之事,我们心亦有所悲,也知你要为母守丧。怜娘可以等你三年,实不必退亲啊。”
她这女儿对夏侯瑨有多满意,林夫人很清楚,若是人好端端回来,亲事却没了,只怕也要难受。
夏侯瑨苦笑了下,依旧坚决:“谢夫人厚爱,我与怜娘,终究有缘无分。这桩亲事,还是退掉吧。”
他说完,捂住了小腹。
断肠草又在发作了。
第3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