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自然,无比理所应当。
夏侯尉又愣了下,正要说好,突然想到她对他的诸多虐待。他在冷宫吃不饱,穿不暖,一切都拜她姑母。她凭什么吃得好?想要便要?
夏侯尉不理她,扭头看一侧。
没见成算,褚卫怜又叹道:“都要成亲了,你还是这样。”
“你知道,从前我跟着母亲相看亲事,最看重什么吗?”
夏侯尉突然转头:“看重什么?”
褚卫怜笑道:“自然是门第呀,若没门第,一切另说。”
“我想往高处嫁,越走越远。人要有了权钱势,才能随心所欲,想做便做。”
她看着他,叹了口气,“可是嫁给你,我此刻就不能随心所欲。我连想吃的羊腿都吃不到。”
他没出声,却倏而垂了眼,长睫遮去碎落的眸光。
放在膝头的拳头握紧,他默了许久,终于出声:“你贪慕的就只有这些么?”
褚卫怜讶问:“你不也喜欢这些?”
他竟是说不上什么,“你要的不止二哥能给,我也能给。”
夏侯尉看着她,一字一句:“你要的权、钱、势,我都能努力给,包括我这个人。”
褚卫怜正喝茶,差点一口喷出。
“你?”
她不确切,缓缓发问,“我要你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