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卫怜道:“好,瑨表兄,我等你。”
她走了,却在最后留给他一抹笑容。
屋门再度合上,褚卫怜面向朝阳,远望是山林,覆雪的山脉。今朝的一切,终究会有来路。
就算她和夏侯尉成亲又如何?他们没有婚约,也没定过亲,纳过礼,所有都是假的。等山林没了,回到京城,也没人会认这桩婚事。而他,则是抢兄长妻子的小人。
因为要办喜事,这几日庄上都热闹了。
傍晚,夏侯尉叫去买谷豆、红绸等备礼的人归山。红绸他叫中伏买了最好的,只要绫罗。
商贩递给布料,中伏摸后愣住了——这料子可比主子身上穿的好多了。
主子穿的粗布,平日也不舍得花钱多置几身衣裳,红绸却要上等绫罗。
屋里,夏侯尉把买来的红绸看了看,又摸了摸,问褚卫怜:“用它挂我们新房如何呢?”
褚卫怜扫了一眼,“随你意。”
她不是真想成亲,对这些也就无所谓。
比起成亲用什么红绸,她还是更在意今晚吃什么。
“夏侯尉。”
褚卫怜突然叫他,“昨晚那道酒槽鱼不好吃,太膻了,你今晚换道菜。”
夏侯尉一愣,下意识问:“那你要吃什么?”
褚卫怜坐炕上,人往后靠躺:“我在家,午膳晚膳都有烤羊腿。我进宫后,姑母也叫膳房日日备上羊腿。所以”
她笑眯眯看他:“我想吃羊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