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尉攥紧了拳头,赧然看她:“你不是爱打我,践踏我么?你要了我,我可以给你打,任你出气。”
褚卫怜啧啧,用一种“真没想到”的神情觑他:“这都被你发觉了?”
夏侯尉嗯了声,又垂眸:“我虽不知你为何如此厌我、恨我。起先,的确是我招惹在先,是我想接近你。可是后来,经由教训我也便放下了。你在宫里高高在上,我哪还敢招惹你?”
他突然红了眼眸看她:“为何这么恨我?非得我死?”
“那夜,如若我没喊出眠眠,你是不是一定会杀我?”
那夜,褚卫怜还记忆犹新只她不知要如何说。
“我、我”
没等她回答,夏侯尉又开口了。
他眼眸含泪,认真地看她:“你可以赔我。把你自己赔给我。等我们成亲,我就既往不咎。”
月挂山穹,长夜漫长,唯西窗小灯一盏,人影两只。
褚卫怜说不出话,只能朝窗而望——夏侯尉,究竟是不是前世那个夏侯尉?那个囚禁她,将她作禁脔的夏侯尉?
前世……她为何失了这段记忆?前世她到底做了什么,他在登基后才没放过她?
……
月越走越西,等她睡熟,夏侯尉悄声下床,走出屋子。
天穹又开始下雪,他披着斗篷漏夜而行,最终在一处小屋前落了足。
“开锁。”
看守见是主子,连忙把锁打开。
风吹开衣袍,他大步进屋,看了眼地上躺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