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其实算不上太熟,能聊的话很少,且浅,也就聊些诗会上的东西,以及花草。
每当褚卫怜有不认识的花种时,夏侯瑨都会极温和地与她说。他注视着她的眼睛,微亮且认真。
“其实按辈分上来说,怜娘不该唤我表兄的。”
夏侯瑨说。
“不唤你表兄,那该唤你表侄?”
褚卫怜信步闲庭地赏花,突然驻足,回头盯着他看。
少女的眼眸莹透,仿佛有光在闪。夏侯瑨被这突如其来的回眸怔住了,忘记刚准备说的话。
她又回头不看他了,继续轻松地聊道:“唤你表兄,这是姑母的意思。我若唤你表侄,岂不与陛下平辈了?姑母怕以后辈分乱了,所以”
褚卫怜没有再说,夏侯瑨却笑着接过她的话:“所以你是我的表妹。”
“是表妹也好,反正我也比你大些。”
二人边聊边走,步伐不快,却也不慢。走到一处凉亭时,突然跑来一个小宫女与夏侯瑨耳语几句。
这位小宫女褚卫怜没见过,随后夏侯瑨的神情有些急了,问那宫女:“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,娘娘特让奴婢来告知您。”
夏侯瑨又有些犹豫。
褚卫怜猜到他有事,立马不在意的莞尔:“瑨表兄有事便先离开吧。”
“可是,是我答应王姑姑照看你的”
“没事呀,有这么多宫人陪我逛呢,还能有个好歹不成?”褚卫怜朝他轻松一笑:“你去吧,没准完事了还有空回来找我呢。我就在这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