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蔚蓝,夏侯瑨看着灿阳底下笑容明媚的少女,握了握拳:“好。”
即便夏侯瑨走了,却也不妨碍褚卫怜游玩。反而夏侯瑨不在,她还不用太端架子,总怕自己哪不好看闹出笑话。
褚卫怜继续往前逛着,在经过另一处花丛时,突然听到了怒骂声。
骂人的太监一口一句下贱,“就你这种人,也敢往我们主子跟前凑!小畜生,克爹又克娘,等你死了到地府,阎王都嫌你晦气!”
“你跟他废那么多话做什么?主子说了,他再敢,来见一次打一次!”
话音落下,紧接着是鞭子落在皮肉的声音,嘶嘶开裂,伴随那人沉痛的呼吸。
花丛有缝隙,褚卫怜的目光穿过缝隙,正看见一个人站在空地上被鞭打。
打人的两个太监,褚卫怜正好见过,是大皇子的人。
这俩都不是大皇子的亲信,之所以有印象,是有回大皇子来慈宁宫请安,这俩太监趁着大皇子不在,竟悄悄给她的丫鬟妙儿塞钱,想走妙儿的门路。最后妙儿与她抱怨道,“大皇子的人就是俩草包,轻佻!”
褚卫怜再一往花丛中看,那俩人正在嚣张地鞭人。
被打的人僵直站着,竟是一声不吭。突然被人踹了膝盖,一整个翻到在地。
他们继续打,又是抽鞭,又是拳打脚踢,辱骂不休。
他的衣服是葛布,本来就破旧,更是被鞭子抽得开裂。
褚卫怜看得心疼,真是个可怜又硬骨头的小太监。
她于心不忍,看不下去,两手扒开草丛制止: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
“这是莳花馆,娘娘的仪驾就在附近,你们竟敢公然打人,不想活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