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壮体型已经初步成型,200来斤的大胖子根本不是她打得过的。
她被推倒的时候撞击到了腰腹,当时就一阵剧痛身下见红了。
那个孩子就这样流掉了。
第三次怀孕的时候,他们已经备孕了三四年。
由于公立医院医生的嘴巴都太严了,无论他们怎么旁敲侧击、甚至想给医生塞红包,医生都不给他们透露孩子的性别。
颜父颜母等了这么老些年终于等来了第二个孩子,自然心急火燎一刻都等不了。
他们听说某地的县城有一位非常神的老中医,摸脉一绝。
他两个手指头往脉搏上一搭,手在孕妇的肚子上摸一摸,就能知道肚子里的娃性别是男是女。
于是在两个老人的撺掇下,颜壮陪着袁友谊去到了县城找到老中医,结果经摸肚后得出的结论,她又怀了个丫头。
那时袁友谊已经怀孕五个月了,腹部已然隆起,肚子里的孩子甚至手脚初成,有时还会踢她。
但一听到怀的是女儿,颜父颜母立刻变了脸色,让她把孩子拿掉。
否则再等半年一载,这个孩子才能生下来、袁友谊才能养好身体,年龄就又大了一岁。
袁友谊内心生出一瞬间的不舍得,但她最终还是听从了颜家的命令,去把孩子打掉了。
毕竟她多年没有回过老家、和宋姨早已没了联系,这个女孩儿就算生下来,也再没第二个宋姨会帮她抚养了。
然而当机器推入身体、把已经成型的孩子绞碎后,袁友谊出现了大血崩的紧急情况,差点没能抢救过来。
好不容易从阎王殿捡回一条命,袁友谊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居住地,去市医院拿药。
当医生看到面无血色的袁友谊、得知她把孩子打了之后,也异常震惊: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