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破遮羞布,袁友谊异常羞愤,噙着眼泪反驳虞妗妗:
“你是谁?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么辱骂我!我自己的女儿,难道我不会心疼吗?”
“可我是一个母亲的时候,我也是一个妻子啊!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在保护招弟了!她犯倔的时候是谁拦着颜壮别打坏她?不吃饭的时候是谁想着给她留饭?她之前偷偷养狗不交小饭桌的钱饿肚子,是谁变着法子补贴她?!”
袁友谊嗓音破了:“都是我这个当妈的啊!”
闻言虞妗妗的脸上流露出真切的鄙夷:“还真给自己感动上了。”
“你那不叫母爱,只是怕颜珍被打死饿死要付法律责任,毕竟你只付出了一点点的温暖,却要颜珍的性命来抵啊。”
她话悠悠出口,袁友谊像被踩到尾巴的狗差点跳起来,“你又胡说什么?!”
“我胡说?”虞妗妗指了指自己:“你以为我们这一圈人是做什么的?单单是警察、单单是颜壮猥亵幼女,我不至于把你也请到这里了。”
她反手用指尖点了点袁友谊的肚子,猫眼笑眯眯的,像个山野精怪:
“你肚子里的小孩怎么来的,你最清楚吧。”
刹那间袁友谊脊背生寒,时不时发作的腹痛此刻异常尖锐。
她猛然捂住自己的腹部,看向虞妗妗的眼神惊恐,仿佛她的指尖带着什么激光会害了她的孕胎。
她眼神游移坐立不安,脑袋里掀起风暴。
正思考要怎么狡辩开脱,便听到对面靠坐在凳子上、下半边脸隐在领口中的女人又开了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