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花荣‘都市调查科’的组员,这是我的天师府令。”
虞妗妗瞧了眼,客客气气和对方打招呼寒暄,直言道:“我没有这个东西,不是你们天师府的人。”
黄琪闻言有些惊讶。
她没想到南城‘都查科’派来的居然是个野路子术士。
往往这种没背景的,说不定是真有硬实力,黄琪歪打正着猜到了点上。
至于另一个姓刘名周扬的男术士,眼皮子就要短浅多了,一听虞妗妗连‘天师府’都没进就看轻她。
更何况他们花荣的犯人,凭什么让外来人审?
“南城‘都查科’是没人了?派个小丫头过来,你要查什么?别到时候查不出东西,让我们白跑一趟。”刘周扬语气带着阴阳。
虞妗妗直接跳过没理他,对方脸色登时更拉。
至于跟他们一起过来的眼镜青年,是花荣市局学过心理学的审讯科警员。
待连一清被推进接待室,看到女儿钟巧珝,再一次欣喜若狂情绪激动。
堪堪让她平静下来,虞妗妗直接询问:
“连一清,你胃病、头痛以及代谢失衡这些病症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得的?怎么得的?”
刘周扬嗤笑一声:“她要知道自己怎么生的病,还要看医生吗?你行不行啊,我怎么没从这个女人身上感觉到有阴气?别不是搞错了。”
黄琪皱眉,“小刘,我们只是来当监视人和见证人的,不要多话。”
虞妗妗瞥他一眼,视线挪回盯着连一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