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午后,她拨通了虞妗妗的电话号码,苦笑说道:
“黑猫大人,我就想知道姣姣的死,和他有没有关系?如果有的话,我想请您戳破他的真面目,将他绳之以法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乘凉的虞妗妗带着遮阳镜和耳机,拿着一杯带冰的果茶饮得正快活。
她另一只手接听着电话,嘴角轻轻勾起个弧度:
“在家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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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踏入花荣市女子监狱,钟巧珝的心情和一周之前截然不同。
因提前和康永河通过消息,得知监狱中关押的女犯很有可能涉及到未被发现的玄学灵异案件,并且她在狱中也有一定可能会召唤出些诡异玩意儿,康永河便把此事递交给‘都查科’。
由南城的市局,去同花荣市局联系。
故而这一次见到连一清,依旧是在那个接待室面对面,只是负责当监视人、见证人的不再是穿着制服的狱警,而是两男一女。
甫一碰面,虞妗妗就发觉三人中有一个普通人——带着眼镜的男青年;
其余二人身上都带着‘劲气’,他们是术士。
女术士年龄稍大,鬓角微白;
男术士相对年轻,明显心性也更高,他是唯一穿着‘奇装异服’出现的人,大夏天依旧长衫布鞋,下巴一直微昂着。
“你好,你是从南城来查案的虞小友吧。”
女术士姓黄名琪,从腰间摸起一块小铜牌,亮了下。